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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6日 星期日

釣魚乎?尖閣乎?無人島乎?

美國宜蘭同鄉會林會長秀合闗心故鄉,二零壹貳年間日本政府購買「尖閣」諸島的私人產權,加深了過去幾年的「釣魚」「尖閣」主權之爭。因而上書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要他全力保衛屬於我們宜蘭縣頭城鎮大溪里的釣魚臺列嶼,並囑出生於舊台北州宜蘭郡頭圍庄的我,寫出有闗這個本來就是「不毛之地」的小島嶼之爭的來龍去脈。

小島群的地理情況

根據現今宜蘭縣政府全球資訊網中文版上的記載,頭城鎮公所行政區域圖,列有「釣魚列嶼圖」;維基百科目網上,亦有:「釣魚列嶼,在行政上劃歸本縣頭城鎮管理,但目前實質上由日本冲繩縣控制....」等字樣。更有甚者,設有郵遞區號  290 ;其實我們宜蘭人,心裡有數,正如我們蘇澳出身的林永雄會長說過:「那是我們小時候,一直叫做「無人島」的地方;從南方澳出海的漁船,經常在那些島嶼附近作業,還不時上岸採取鳥卵!」 這個有各種各樣名稱的小島群,距離台灣70公理;距冲繩的石垣島170公里;和中國大陸溫州330公里。1895年,清朝戰敗於日本,把台灣,澎湖割讓給日本之前,甚少有利用價值,只是偶而當航路識標之外,閒有人過問。為什麼,經那麼多年,突然引起台、日、中之間的主權之爭呢?
說起來很簡單,不外乎基於小島的經濟利益。

歷史的史實
       
日本人主張「尖閣」為其「固有」的領土,仍明治維新(1868)之後,併吞琉球王國(日人稱為琉球處分)改稱冲繩。1895年甲午之戰,打敗大清大帝國,獲取台灣,澎湖。在地理位置上,尖閣當然全部在日本手中,這個觀點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向以美國為首的聯軍投降之前,確實是如此。  不過1950年9月8日美日舊金山和約簽定之後,冲縄仍在美國軍政管理之下,1951年11月26日,美軍還在尖閣上空設置防空識別圈。這個時期,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所編篡的地圖,也把尖閣劃為日本領土。冲繩本身的誰屬也因中國內戰,韓戰及以後接着而來的冷戰時期,日美安全協防條約,更形複雜。
當時實質管理尖閣的八重山支廳(冲繩縣石垣市)鑒於美國軍政府管理之下,沒有什麼做為。前言台灣漁船經常在此作業,甚至發生過插青天白曰旗的漁船開槍射殺日本漁船第三清德丸,造成日方死傷6名的事件。琉球大學經過18年至少5次的學術調查,斷定尖閤列嶼的海鳥在這期間,由超過一百萬隻的海鳥減數到只剩十五萬隻,環保的破壞,残不忍睹。  1940以前,尖閤或釣魚壹臺上確實有季節性人囗的出入,最盛時期有99戶、248人仍從事於海鳥的剝製,羽毛的採取,木魚(鰹魚)工廠的開工。1940年以後,因為日本人忙於南進政策,而失去經濟價值,恢復無人狀態。

釣魚台和台灣

1736年「台海使槎錄」中有記載釣魚台屬於台灣葛瑪蘭(宜蘭)。
1873年。清台灣知府周樊琦所書地理書「全台圖說」中的奇來(花蓮)有「釣魚台」的記載。
1875ー1878 清國開山撫蕃,以武力征服。台灣東部的「奇來」(花蓮)落入清國版圖。
1785年  日本經世論家林子平所著「三國通覽圖說」中「琉球三省并卅六嶋之圖」把釣魚台列島以同様的顏色歸於清國版圖。
1937ー1940間 台北州和冲繩縣之間,對尖閣群島之間的漁埸有爭論;1944年東京法院判決,尖閣群島應歸屬台灣台北州之管轄。(1945年,中華民國政府把台北州劃分為台北市,台北縣及基隆市,後來臺北縣又分出宜蘭縣。)
曾服務於日本海軍高雄警備府的福田良三(海軍中將,日本熊本人)證實釣魚台在高雄警備府管轄內。

保釣運動及其他

1968年10-11月ECAFE聯合國亞洲遠東經濟委員會發表,釣魚壹臺附近海域,海底藏有巨大至少一千億桶以上的石油(相當於目前伊拉克的存藏量)。
1969年6月,中華民國(台灣)把釣魚台附近的海底石油開採權讓給美國GULF公司並着手,在島上插起車輪牌國旗。
1971年1 月29日(舊曆過年)在美國加州巴格萊加州大學的台灣留學生(UC Berkeley)發起保衛釣魚台運動,華府以及美國各地,甚至台北的學生也響應這個全球性的活動。1971年1月29日(舊曆正月)美國加州巴格萊加州大學的台灣留學生(UC Berkley)発起保衛釣魚臺運動(保釣,接着華府、美國各地,倫敦甚至台北的學生也響應,變成全球化的運動。
197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也開始主張他們對尖閣的主權。保釣運動的原先主要人馬是,留美台灣的中國國民黨右派旳「反共愛國聯盟」。但後來也有一派親共的份子,和香港左派聯合和中共通聲色,以「反日」為目標。 此後1996年,日本的右翼政體「日本青年社」在北小島建設第二燈台,因此,香港的保釣行動委員會正式開張(請注意1997年是香港回歸祖國),進而有全球華人保釣大聯盟之舉。2003年12月26日中國民間保釣聯合會在廈門成立;2008年輕11月9日「中華保釣協會」在臺灣開始運作,據說這個協會有中國的資助。 2011年1月2日「世界華人保釣聯盟」聚集台灣,澳門、香港、中國大陸、美、加的民間團體在香港設立總部展開活動,以後的類似活動,真是眼花瞭亂,不勝枚舉。

我要說的....

諸位:如果你看完上述的來龍去脈,應該有一定的想法。我個人,對此也有一點史實要記下來,和各位分享。
我們宜蘭的老縣長陳進東先生(1964年6月2日到1973年2月1日在職),卸任縣長後,曾來紐約一趟。大概是1975年的夏季,他是私人旅行主持他五女淑華的婚禮。我有機會和老縣長聊天。有一天談到保釣的事,老縣長嘆了一口氣,和我道出當年他覺得釣魚台既然在頭城大溪里,他以職責有關,下令雇船開赴現地視察。不料,消息走漏,台北的中央立刻派他的游姓資深老友來宜蘭,勸阻前往。理由是如果引起國際紛爭,就無法收捨。當時間的總統就是"偉大的蔣公";蔣氏對外軟弱,對內強調悍的作風,又可在此証明。
為了証實此事,我想到縣政府檔案室或縣史館,應有記錄才對。
2013年4月19日星期五,我在雨中由台北坐葛瑪蘭巴士,到宜蘭縣史館,見到了年輕有為的廖英杰館長,廖館長表示因為時限的原因,不是全部檔案都收錄於電腦內,而且當年也還沒有較嚴格的檔案收錄規定,有的確實不容易尋找。不過他願意繼續追尋。勿然間在談話中,廖先生說今天是星期五,我們館裡有位德高年嵩的義工李先生在館,請他來參與,或許有幫助。原來這位李老先生是我原先相識的宜蘭中學第二屆畢業的老前輩李英茂兄。經寒喧後,李兄告知大戰末期,台灣保衛司令部接管過一切台灣近海的事務。在戰略上靠近台灣北部的釣魚台群島當然屬台北州管理;這和海軍中將福田的証言一致!李兄又說軍司令部的資料,大概很不容易取得。因為敗戰之後,煙滅資料是常事,尤其軍事方面的大半會被燒光。乘廖先生的好意安排,林縣長聰賢也花時間接見了我,實在不敢當!林縣長很關心我們漁民的生計,他表示至少目前漁權已解決,主權則要繼續奮鬥 !

後記


1)感謝 財團法人台灣頭產業發展基金會。李宜山專員的協助完成04/19/13順利8訪問宜蘭縣政府。

2)本文取材(Reference)自
       維基百科網站
       尖閣列島學術調查報告(琉球大學1971年刊)
       尖閣諸島的國有化(讀賣新聞2012年9月11日)
       芹田健太郎 「日本の領土」 中央公論社2002

       繼續40多年的保釣運動 (U.S. Frontline日文版2012)

2009年12月5日 星期六

2009選舉過後

陰溝有沒有光環?
不管光環不光環
國民爛黨將狂亡 !
宜蘭人心得公權
臺灣民主現希望
加緊推翻國民黨 !!
消滅中國國民黨 !!!


一個宜蘭人 JCL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去馬歌

詐騙集團誘愚民,口號獲票真高明
臺人無知選馬上,民不潦生經濟暝
執政五月民調落,一廂情願向中絡
北京派嘍收戰果,原來投降是裸犖
簽約迴避全民批,獨裁勾當又復霹
叛國禍害証據足,罪該萬死應絞斃
公理法律盡成濁,民主自由已失則
國會公投無效力,去馬救臺人人責

「臺灣郵政」改回「中華郵政」

馬氏選前,口口聲聲「臺灣優先」、「臺灣第一」,騙取了選票後,明白表示走回頭路,步步實現他的「終極統一」。

以臺灣為主的人士,如何對付馬氏投降派的囂張,本人建議,所有認同臺灣的人,全部站起來,拒絕和「中華郵政」交易。

一、拒絕寄信,不要買郵票上印有「中華郵政」字樣的郵票。

二、拒絕匯款、存款…等等和「中華郵政」的業務來往。

三、大家一齊來領回存款,改存入其他本地商業銀行,促進本地金融。

四、多多利用電傳、e-mail來處理文件往來,以節省時間

五、郵包寄件,可改由民間托運公司Federal Expree、UPS…等。

這是我想到的以實在的行動對付「中國派」,是否還有其他可行辦法,請集中腦力,全民杯葛「中華郵政」。

也談『台灣的語言』

也談『台灣的語言』

太平洋時報1997年5月30日

看完 賴其萬 教授的大作“台灣的語言──我的心路歷程”後,我也有所感觸。到底什麼叫做“台灣話”?什麼時候用那一種話才適當?的確有大大的推敲餘地。 賴 教授描述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九日在費城近郊古戰場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年會時有位南澤西的客 家人 醫師發言,他在會中申請“聽無宰仔”的怨言。這位醫師又說這是他來美廿幾年頭一次參加這種會,因為會議以何洛語言進行,所以他無法完全瞭解。當時我也在場,對這位客 家人 醫師的說法,當然很同情,但也不以為然。

我個人覺得參加台灣人醫師協會的最主要目的之一是在公開場合,用自己的母語暢所欲言,用母語來溝通──以我自己的例子,就是以河洛話和同僚交往。

紐澤西有一群台灣醫師組織“新州中美醫學會”雖然自稱“中華”,其實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人員皆為道地的台灣出身的醫師們,“新州中美醫師會”的歷史比台灣人醫師協會早幾年成立,我個人曾多次受邀參加為會員,我因為老早就避免被誤為“華人”,所以幾次都婉拒。但有一年,我當了台灣人醫師協會的會長時,曾正式接受“新州中美醫學會”的邀請參加他們的年會。反正“新州中美醫學會”的成員亦是台灣人醫師協會的會員,不去也罷,去也罷,只好約了總幹事 林一洋 醫師一同前往。去了才發現,原來“新州中美醫學會”以英語發言,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因為中美醫學會顧名思義包括中國與美國,但是節目進行時,我發現他們所操的英語,並不很靈光,我和林一洋兄聽後自己嘲弄這是AMA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的Proto-type,如果一定要以英語發言倒不如直接去參加AMA,大可不必來此聽這些令人“提心掉膽”的英語會話!兩年前在Virginia,又是台灣人醫師協會在 王國照 教授主持下硬性規定用英語發言,那是因為C.M.E. (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Virginia大學派人觀察,不得不如此,我感到很痛苦。

台灣人醫師協會,尤其大紐約區分會,向來就是主張避免用“台灣話”以外的言語來溝通,如果不用母語,失去母語,那大可不必有這種會的存在,參加AMA就可以,何必多此一舉!??民主的真諦就是以少數服從多數,如果大多數的人用這個演講,少數人有幾條路可走:第一,加緊學習;第二,向大會要求翻譯;第三,不參加。沒有人強迫誰一定要怎麼說,或一定要怎麼做,既然台灣有那麼多種語言,應該鼓勵大家學習,不管是河洛、客家或原住民的話,能學愈多愈好。

幾年前有一位我們敬愛的台大醫學院的先輩不幸病故,我參加了他的追悼會,五位先生上台唸悼辭,沒有一個人用他的母語河洛話唸悼辭,讓我有很多感觸,回家後,告訴我的牽手,以後萬一有機會唸悼辭一定用他的母語來唸。兩年半後,又有一位同學在馬里蘭仙逝,這次萬無一失,由一位同學以英語唸詞,我自動上去用洛河台灣話翻譯。葬禮後他的兒子特別來見我,感謝翻譯,我告訴他,這樣可以保證你爸爸完全聽得懂,在西方含笑而眠。去年十月,不幸又痛失戰友林一洋兄,紐約分會陳燦世會長臨時點將要我代表台灣人醫師協會致悼辭,因為這個教堂為英語、北京話及粵語的禮拜堂,我執意用林一洋的母語追悼他,當然這次由我自己翻成英語,讓所有的人也聽得懂,並不傷大雅,圓滿達成,悼詞曾於太平洋時報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廿一日。

我奉勸台灣人醫師協會的同仁盡量用河洛話或客家話或自己的母語,這樣才是我們生存之道。

(作者為紐約台灣會館理事長)

2008新長恨歌

2008新長恨歌 李不白 03/03/08

中原戰亂避秦暴, 猴靈赴港觀時勢,
港生狗兒廣東人, 自幼教導做總統。
韓戰蜂起艦隊到, 臺海安穩速播遷,
一家七口住萬華, 僑身特權進學校,
馬家姐弟初長成, 槍手代考未起訴,
權貴出國拿護照, 參與反日釣魚臺,
中山獎金留美去, 姊率小弟永住權。
主編繕寫波士頓, 滿口忠黨抓耙子,
暗中監視惡臺獨 ,不齒泛凡不愛國,
身懷綠卡還怕舍? 機會小蔣召秘書,
返臺蘸入總統府, 生得一表油滑瞼,
黨官府官皆有份, 步步走入權力圈。
登輝揭手新臺人, 市長穩坐八年久,
媒體竉兒不沾鍋, 地震水災殺爾死,
樣樣不關我屁事, 政權輪替二仟年,
腳踢老闆揮他去, 金平黑金不必懼,
有朝一日主席坐。 明助紅彩打水扁,
司法可操無對手, 公款私款皆可變,
競賣黨產買選票, 立委大贏向無敵,
恢復舊日獨裁時。 總統候選大檢驗,
港人阿狗有綠卡, 當然死鴨硬嘴吧,
一聲否定我沒有 ,等到號碼四字顯,
連忙改口己失效 。嬌妻股票不曾賣,
瞞騙天下想過關 ,花言巧語多指教。
馬姐官拜中央委, 處處代弟當分身,
接受選錢入荷包, 科技賣藥何患有?
募款餐敘通緝犯,二姐北京担校長,
承認學籍可來臺,小妹訪湘高規格,
一門未統先交好,家教謹慎臺灣人,
換頭皆為美國人,願做灰塵埋臺灣,
愛臺愛國滿嘴誦,一中市場要統一,
終究心在當特首,哀哉臺人無目睭,
遺忘歷史將亡國,只談經濟無是非,
一黨獨大真可怕,不知末日將來臨,
不幸掉進回頭路,泥吧自絆繩繞身,
夜夜思及驚夢醒,此恨綿綿無盡期

無言

無言 3/22/08夜

敗選飲恨失江山,
民主自由緩姍姍;
多年奮力盡成灰,
怨嘆我民無目屎。

It's ain't over, 'til it's over

It’s ain’t over, ‘til it’s over

-yogi Berra 1973

李汝城

2008年1月12日台灣的選民,做了一個極其驚人決定-讓中國國民黨搜括超過3/4的立委席次。當然,很簡單地,這個結果可以表示台灣的選民對民進黨及陳水扁總統的不信任。依我個人的觀察,這個結果所代表的意義,可能不是一句「台灣人民背棄民進黨」就可以解釋清楚。

(1)這次選舉,首次使用「單一選區兩票制」,以圖達成「立委減半」,在制度上本來就對中國國民黨有,如連江縣(馬祖)7,000人選民就可選出一席,宜蘭縣人口四十萬也只能選一席……種種不合理,不公平的規則,依實情中國國民黨未選即可掌握10席以上;民進黨人明知這種不合理,不公平的選規會同意以此執行,當然,民進黨會出師不利!

為何民進黨會同意這樣的選舉規則,我的猜想或合理的懷疑,可能是過去二十年來,民進黨連年的選舉都有進步。由黨外烏合之眾漸成氣候,甚至一躍而成執政黨。得意忘形,弄昏了頭腦,或過份的信心,寬容輕敵所致。


(2)在數字上,這次選舉的投票率不到六成,而民眾對民進黨的支持率還是在36%左右,即基本票沒有少,反而有稍為增加。

(3)兩年前中東巴勒斯坦(Palastine)的人民選擇主張以武力恐怖消滅以色列的HAMMAS黨執政,引起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國家的不滿,所以多數民眾的決議,並不定表示就是民主和自由。

(4)台灣的選民對民主,自由的解讀,不同於世界潮流。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陳水扁當任台北市長時,他的施政功效被當時的70%以上的台北市民認同與稱讚,但是一到尋求連任,卻被國民黨推出的一位完全對市政無經驗的對手擊敗。換句話說,如果阿扁仔過去七年多的執政受人滿意,政績不錯,但一到選舉,台灣的人民會不會投給民進黨仍有變數,不無疑問。明言之,執政的好壞,和贏取選舉無關。

(5)錢能通神:中國國民黨這次以傾全黨之力,拋出資源要奪回政權,所用的方法包括收買所有文宣、廣告、電台、媒體…..各地方的幹部,所使用的巨大的金錢,對付幾乎破產的民進黨,讓民進黨毫無招架之力。

(6)民心思變:政黨輪替,在一個正常的國家習以為常,台灣的民眾多年來出外遊歷,又資訊發達,能掌握世界訊息,是否覺得不管如何,  一段時間後,政黨必須輪替,不得而知。

(7)民進黨內的分裂,影響團結。雖然游錫堃主席任內,曾經過放棄黨內派系的作法,但事實上因多年的恩怨,一時無法改變心內的派系心結。尤其初選後的複雜關係,更因和台聯的交惡,造成台灣本土派間的磨擦,直接影響選舉結果。

(8)台灣人健忘,怕死,愛錢,愛做官…..但有一個優點,就是很厚道。長期以來受外族統御,對自己的人沒有多大的信心,換言之,對台灣人的領導者以「平平是台灣人,你在幹什麼?」或「平平台灣人,騙肖仔(瘋子)瘋的」而置疑,而輕視。對外人外族卻乖乖地另眼看待,這是歷史的悲哀!!!

(9)民進黨不會推銷自己。其實在七年多來,陳水扁政府對台灣做了很多事。如高鐵、雪山隧道、金融改革、國營事業賺了錢,便民措施,以及人民的自由出入國境…..等等。可能因為媒體不幫忙,但是政府的新聞局或其他宣傳機關並沒有積極辦理,相反地在中國國民黨逆向宣傳以及媒體的一面倒,總以芝麻小事唱衰民進黨的無能….。

現今,距3月22日總統選舉只有兩個多月,中國國民黨以一黨獨大的席次,佔取了立法院的極大優勢,在理論上或實際事務方面,幾乎可以欲所欲為,如果台灣的人民無法控制制衡理大氣狀的中國國民黨,台灣將成為這樣的一個國家呢?台灣的人民似乎要回復到獨裁極權的政權之下或新加坡式的指導民主的不民主,不自由的生活方式呢!聰明的台灣人哪,你應該不會到不見棺材不流淚的地步吧!?現在只剩的一個辦法就是讓民進黨繼續取有行政權,即是總統仍由民進黨人來擔任,至少,還可以避免全盤獨裁的終極情況。當年(1973年) N.Y. Mets的教練Yogi Berra (後為N.Y. Yankee的教練)在全美棒賽時把伋伋可危的N.Y. Mets領選到最後勝利(取得World Series)時出了一口名言—It’s ain’t over, ‘til it’s over.即未到最後一線輸贏還是未定,望聰明的台灣人來創造光明的歷史,選擇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投謝長廷一票!

想當年……

今晚看到民視「頭家開講」中出現英九的鏡頭在說「想當年……」引起我去年(2006)回台灣參加「紐澳十四天遊」由台北經香港轉機飛紐西蘭﹑澳洲的旅遊的實實在在經驗過的事﹐一直有意把它寫下來﹐苦無機會。
我們夫婦在2006年11月底回台﹐參加台中「盛堯」旅行社舉辦的紐澳團﹐是因為我們新澤西有一個教會會友九人組團去旅遊。經友人介紹﹐我們參入共十一人﹐在桃園機場集合﹐才知全團連全陪一名為十七人﹐剛好可以坐上小巴士的小型旅行團。
全程一切順利﹐氣候甚佳﹐景色優美﹐餐宿妥當﹐大家都很愉快﹐一路上在小巴士內聽聽導遊講我們要聽的話﹐有時也添加味素﹐說說當前台灣的政經情勢。九位教友﹐興緻來潮也合唱「咱的母親是台灣」﹑「綠島小夜曲」﹑「愛拼才會贏」……等﹐也來幾句反蔣的話﹐幫助大家不致於全程打瞌睡。
除了新澤西十一位外﹐台灣本地有五位在團內﹐年齡都在五十歲上下﹐問起來都是18﹪退休的公教軍人士。後來想想﹐可能教會會友的舉動﹐引起他們的不快﹐但是當場他們是少數﹐素養還不錯﹐一路上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為什麼去美國﹖
等回程﹐在香港換機時﹐有位五十歲的鄭先生﹐不久前從台視工作廿五年退休﹐自己一個人參加本團﹐坐在我的隔壁﹐突然問我﹐「李先生﹐我一直想問您兩個問題﹕一﹑為什麼你們這些留美精英﹐會被民進黨洗腦﹔二﹑當年為什麼留美。」
他的突然發問﹐讓我有點驚愕﹐原來台灣本地18﹪的同胞﹐對我們有意見﹐而我們卻不瞭解情況。我吞下口水﹐慢慢地說﹕「鄭先生﹐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問一問﹐老兄是如何參加我們這個十七人四日的旅遊﹖」
「很簡單?﹐我在報紙上看到廣告﹐算算時間和價格﹐馬上打電話﹐被告知還有名額﹐立刻寄護照付錢﹐請旅行社代辦簽證﹐就這樣﹐沒什麼困難就來了……」
「鄭先生﹐你想知道四十四年前(1962, 民國51年)我如何辦理離鄉出國﹖『當年』在中華民國控制區﹐一般平民想出國只有兩條路可走﹕留學或就職。『當年』沒有觀光旅遊﹐事實上﹐經濟情況也根本沒法讓你出國觀光。如何留學呢﹖首先你要有辦法獲取國外入學許可書和獎學金﹐至少要美金二千四﹐這是起碼的。但最大的手續不是這個……」我﹐伸手拿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再繼續地說﹕「最困難又麻煩的是辦理出國手續。第一關就是要參加教育部舉辦的留學考試﹐放榜及格後﹐一定要參加留學講習才能拿到證書﹐然後就是向你戶籍所在的警察派出所申請良民證﹐表示你沒有犯過法。再者﹐有兵役關係者就去國管區弄個『役男出國同意書』或『後備軍人出國同意書』﹐弄好後就到『警備總司令部』辦出入境證。不但要辦出境﹐也要同時辦入境﹐更要有保證人﹐完成這些證件後才能到外交部申請留學護照。一般來說﹐整個過程平均要兩個月到三個月的時間﹐當然有例外﹐很多人被卡在這些關卡中動盪不得。」我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對了﹐還有一點﹐差點忘了﹐就是簽證之前還要到馬偕﹑中心診所或安息日會醫院去照胸部X光﹐並隨身帶底片去見美國領事﹐上面的步驟中﹐最麻煩的是第一開始到領護照的這一段。」
「真的嗎﹖怎麼會有這回事﹖」鄭先生很好奇地問。
「少年的呀﹐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離開台灣嗎﹖」我繼續地說下去。「我於一九六○年大學畢業﹐服兵役﹐坐了一年軍艦﹐保衛了大台灣﹐國民黨政府一天到晚要我們反攻大陸。我的座鑑確實也曾多次駛到靠進大陸的金門和馬祖海面。我那時想想﹐如果留在台灣﹐就要真正的參加反攻大陸﹐如能出國則可以在外邊看你們去反攻﹐如果當年你在我的立場﹐你會如何選擇﹖」
「你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鄭先生﹐就是因為你開口問我﹐所以我才以真話講給你聽。你以為現在一年六百萬台灣能自由出入台灣是天掉下來的權利﹖少年的呀﹐你不知多少台灣人犧牲他們的生命﹐多少人坐在綠島受難而有今天的自由民主﹐你今天不賣力就能參加我們這個團﹐你應該感謝民進黨和眾多的無名英雄的犧牲換來的﹐我們你們18﹪的人士才是受國民黨利益集團買收﹗」
「李先生﹐你說的可以證明嗎﹖」
「老兄﹐你可以隨時問問我們這一代的留學生﹐也可以到中央研究院台灣歷史研究所查查文獻。我﹐我們一代人離開故鄉時﹐『民進黨』﹑『黨外』都還不存在。如何被『洗腦』﹖反而是你們年輕人不知過去史實﹐受國民欺騙和中毒『前人種樹﹐後人納涼』說風涼話。」
我們之間的談話﹐到此為止。
現今﹐台灣的人民一年有六百萬次的出入境紀錄﹐參加旅遊的人﹐如鰻過河﹐一通電話就可到世界各地。想當年我們沒有這個幸福和權利﹐多年來為這個打拼的人﹐也被遺忘了。哀哉﹗
幾個月前﹐有機會和民進黨游錫堃主席碰面﹐我曾提起過去幾年來民進黨政府的建樹﹕雪山隧道﹑高鐵……等等之外﹐能夠讓人民「自由出入走動」,我個人認為這個比什麼都重要。可惜民進黨和政府的公關沒有那麼好﹐未能把出入國是天經地義的人民權利之一的爭取﹐讓年輕人知道。
唉﹐想當年﹐多少民主先輩﹑志士﹐以生命爭取來的﹐你們以為天上掉下來的……我也學學馬英九流淚怨嘆﹗

對總統選舉電視辯論的建議

報載2008年總統選舉辯論,二位大黨候選人有兩場辯論機會。為了台灣南北大多數民眾能徹底瞭解這兩位將來的領導人的政見、抱負、心理狀態,何去何從?本人建議一場以全程用北京語,一場以全程用台灣河洛話來進行。當然包括司儀、詢審人、候選人均以該場特定語言而不用其他語言、不用翻譯。如果可能再增一場全程以客家話進行,以示公平性。辯論會的目的在使各階層民眾能完全瞭解候選人的心維及能力,不用翻譯以節省時間,應該沒有什麼技術上的問題,希望主辦單位能認真地考慮這項很有意義的建議的可行性。

時空錯亂的中國國民黨

新近馬英九為了彌補他對台灣的瞭解不足,除了「不穿內褲」騎鐵馬,周遊台灣以外,更惡性補習,要在中南部台灣來個“Long Stay”。

幾個月前,台灣的民眾要把總統府前的「蔣廟」圍牆拆除,卻引起台北巿政府認定27年舊的圍牆是「古蹟」。

到鄉下過夜一、二天就叫Long Stay!27年的建築物認為是古蹟,這種連幼稚園的小孩也會覺得莫名其妙,難怪中國國民黨的「長輩」眾多,當然黨齡一年也可以順手叫著「老同志」!中國國民黨失掉政權七年,就已是病情慘重,時空錯亂,令人啼笑皆非!

中國國民黨號稱百年老店,以他們「Long Stay」、「古蹟」的邏輯,應該是「萬」年老店,難怪會推出這一生以特權為主,據法出盧五才未來台定居,以僑生資格考入建國中學,同稱以僑生資格進入台大法學院,更以中山獎學金渡, 視台灣留學生的害群之「馬」,以  取復「國」。

相信台灣的民眾眼睛是雪亮的,如果讓這種時空混亂的政黨復「國」,突覺將來台灣的運命變得如何?

愚笨的台灣人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星期一,在新北投華僑會館舉行的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度僑務委員會全體委員會議閉幕前數分鐘,於審議「綜合討論委員提案」中討論,本人提出第112號的提案和舊金山廖萬夫委員(民進黨籍)提出的第092號提案。兩案合併建議政府「落實兩岸特殊國與國關係」。在具體實施辦法中要求「商請教育部的教育方針設法改進、推動本土文化。」有一位委員起立質疑「什麼叫本土文化?」主持會議的焦仁和委員長原本要輕輕地帶過。(其實是時間的關係)我則要求由本人答覆,焦委員長容許我於一分鐘內來解釋「本土文化」。
  用一分鐘的時間來解釋「本土文化」是什麼?是我個人一生所遭遇的最大難題。其實用一個鐘頭、甚至八個小時也說不完。下列是本人的答覆(一分鐘)
  「本席要答覆及解釋這位委員的質問『什麼是本土文化』之前,要向諸位委員問一個問題:於最近兩個月內大家是否收到李登輝總統的最新著作《台灣的主張》?相信大家都已收到,到底有沒有讀過?本人花了一天時間字字推敲,如果諸位還沒有看,應該回去細讀,因為李總統在書的頭一頁寫的是『謹以此書獻給每一位熱愛台灣的人。』相信各位今天在此,一定是熱愛台灣的人,不要辜負李總統的好意。在『台灣的主張』第三章『開拓未來繫於教育』…『必須重新修訂教科書』(第134頁至138頁)中述及『…必須增加有關台灣本土的歷史介紹…』個人再加以修飾。我們的學童都知道黑龍江在何處、有多長、有幾個支流及彎曲處…,但如問他們濁水溪在哪兒?有多長?灌溉多少地方?卻無知影!諸位,這就是我所指的台灣本土文化。做為特殊的兩國人之一,一定要先瞭解自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大家心理有數,經過五十四年的國民黨政權的統治,尤其頭四十多年的獨裁統治,白色恐怖,刻意的壓制,島內本土文物,言語與風俗。近十年來終於建立民主自由的環境,最近才有本土之風,吹皺春水由淹淹一息漸有起色。心想這些人來台灣,吃台灣米,卻放中國屁、放中國糞,公然質問什麼是本土文化,可見多幼稚或身心不寧。再者,如果是蔣政權時代,如敢不讀總統訓詞,你大概會被請到綠島開會,不會在新北投洗溫泉?!
  今日台灣,地震之後,又回復總統選舉的衝殺,有人過去在獨裁政權之下,當新聞局長五年多,扼殺及摧毀本土文化,禁止河洛、客語的流傳,執行取締新聞自由,今天搖身一變成為維護本土文化的英雄。台灣人啊!多健忘!環顧亞洲鄰國,韓國的多位強權獨裁總統及其幫凶,時過境遷,淪為階下囚,繫獄賠罪。菲律賓的馬克思多行不義,流亡以終。我們台灣人卻以「以德報怨」讓他當省主席,又選他當省長…。李登輝說「台灣人的悲哀」,我說「愚笨的台灣人」。

臺灣史上可以証明臺灣自古以來並不是中國的一部份,尤其我們宜蘭、屏東更不是中國的一部份

臺灣史上可以証明臺灣自古以來並不是中國的一部份,尤其我們宜蘭、屏東更不是中國的一部份
李汝城

大家都知道,現代日本的發展,始於一八五三年美國海軍指揮官配利(註一)率領四艘「黑船」(註二)於江戶灣(註三),以砲對準,強迫幕府開放海禁開始和外界來往。其後一連串的明治維新(1868)、廢藩置縣(註四)、君主立憲……等等促進日本趕上歐美,也迫使日本向外發展。日本反過來,竟於一九四一年偷襲珍珠灣,即配利以砲威脅的八十八年後和美國宣戰。這段歷史,大家都很清楚。

明治維新把德川幕府三百年的攝政推翻,所引起的問題甚多,並非所有的日人都贊成返政於天皇。明治的頭十五年充滿暴力、國內戰亂、政治人物的暗殺和相鬥,每一件事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但明治初,一下子把武士士族廢除,造成四十五到五十萬人失業和失權,可以想像所引起的社會問題,乃為政者極為頭痛的事。要解決國內問題,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注意力導向外頭,讓人民向外發展,看看近代日本史,甚為明顯。


臺灣的鄰國 – 琉球

琉球王國向來進貢中國,但地理上和日本九州的鹿兒島很近,素有來往。明治的元勳們,要初試啼聲,本來他們的注意力在朝鮮半島,但因一個機緣而變成把琉球併吞。說明白一點,近代日本向外侵略,借口臺灣,以消滅琉球王國而始,導致二十年後割據臺灣的先聲。

一八七四年七月即明治六年,日本派兵遠征臺灣,日本人稱為「征臺之役」,臺灣史上為「牡丹社事件」,亦謂派尾尼族事件(Peony Tribe Affair)。這個戰役,依日本人自己的描述,是世紀的「珍」事件,意即很可笑的不合乎正常情況的意想不到的事變。

事情的經過是日本為了懲罰三年前(1871年)發生於南臺灣的生蕃(即原住民,後來稱呼高砂族)虐殺五十四名琉球漁民。琉球宮古島和八重島約六十六名漁民,遇颱風海難,在臺灣上岸,原住民非但不予援助,反而殺虐五十四人。逃回琉球的漁民求助於清廷,清廷不理,轉向日本。日本因此越俎代庖,為它的「臣民」報仇。但是事情發生於一八七一年,為什麼日本等待三年之後才動手呢?明治新政權成立只三年,不諳國際事務,不知外交手段,當初確實不知如何回應。

美國人李仙得(Charles William LeGender, 1830 – 1899)

牡丹事件使日本獲取琉球,和擔任美國駐廈門總領事李仙得有極大的關係。也可以說,美國和臺灣的關係,始於這位法裔美籍陸軍准將的出現。

李仙得生於法國(1830年8月20日),出身在阿爾沙士Rheims地方,畢業於巴黎大學,於一八五四年和美國紐約著名律師的女兒卡樂(Clara Victoria Mulock)結婚後移居紐約,那正是南北戰爭戰伽聲轟轟的前夕,一八六一年南北戰爭爆發。新移民李仙得努力效忠聯邦,因地緣關係為紐的第五十一師召募百多名志願軍而被封為少校連長,率領自募軍往北卡州參戰。得不幸地,在一次戰役中受到嚴重槍傷,一顆子彈打到他的下顎,但帶傷繼續作戰,最後編入葛蘭將軍(註五)的直屬部隊,並晉升上校,但于一八六四年五月左眼及鼻樑被子彈貫穿,左眼因此失明,不得不於一八六四年光榮退伍,並贈為准將。李氏的生涯,並不因此而結束,傷癒後轉外交部服務,於一八六六年被派往中國廈門,當起美國駐廈門總領事。除主理閩浙等省僑商務外,並處理臺南、淡水、高雄等臺灣和美國有關的事務。

剛好,到任後一年的一八六七年三月,有一艘美籍商船羅發號(Rover)在屏東七星岩觸礁。船長夫婦及十餘水手上岸後慘遭生蕃殺害。為此,美國曾派二艘砲艦於一八六七年六月攻打生蕃,但沒有多大戰果就退下來。李仙得為此向清廷提出嚴重的抗議,但中國方面一直以化外之地,而無果。李氏不肯罷休,在清廷官吏的陪同下,於九月四日離廈門,親往屏東克服極端的困難環境,終于能和瑯瑀十八社的大頭目(酋長)大起突(Tokitok)直接見面,談判因海難而上岸的外國水手的生存權問題。結果在清廷官吏的見証之下,雙方約定了船難救助條約。十月卅日李氏才返回廈門住所。

至於如何和野蠻未開化的生蕃王順利地得到首肯和合作,據說李氏和大起突見面時忽然不慌不忙地把自己左側玻璃假眼拿下來,用手擦一擦再放回去。讓大起突大吃一驚,認為李氏這個紅毛仔有不可抗力的魔力,是超人,卻服於這一幕,終於簽下了條約。這個條約為美國政府承認的國際條約。李氏回廈門後更直書一函致清廷有關官廳陳述依國際慣例,清廷自認化外之地,無法施政,乃自認放棄臺灣的治理權和所有權的証據,尤其清廷明言東臺灣和南臺灣漢人不居住的「蕃區」主權不及之事。但很不幸地,他的書函,並未能引起人們的注意,後來李氏更著有「Is Aboriginal Formosa a part of Chinese Empire?」「臺灣土著是中華帝國的一部份嗎?」一書。

琉球漁民殺害事件及其他

如前言,三年後一八七一年十二月琉球王國(國王尚泰)的漁民漂流入臺被殺。接著一八七三年三月日本小田縣一艘商船在往和歌山縣途中遇風吹到臺東馬武窟而上岸,結果全部財物被生蕃掠奪。還好,全部人員皆能逃命回日本報案。一八七三年乃明治六年,是廢藩置縣後的第三年,日本國內失業問題以及其他社會問題漸趨嚴重,正恰此時李仙得要回美,路過東京,經美國公使介紹和日政府官員商洽。李氏對臺灣生蕃不守條約繼續殺害海難上岸的外國漁民甚為憤慨,力主嚴懲兇犯,對清廷一直推卸責任不以為是,外務卿(外交部長)副島種臣聞及,約見李仙得,被他的說詞極傾倒,認為是不可多得的人材,馬上禮聘為日本外交部顧問。就此,李氏大談他自己親身赴臺經驗,和蕃王交涉經過,並指點地圖,要攻臺的大小注意事項。後來李仙得於一八七三年十二月卸下廈門總領事的職務,專門替日政府服務,參與日本和清廷在北京的交涉工作。一八七四年五月當日軍攻臺時,在廈門準備由廈門到臺灣會合日軍的李仙得卻被美政府逮捕入獄。後來在上海放出,終於沒有直接參與「征臺之役」。有人說是美政府不願它的前任總領事外交官替外國參戰,要保持中立。

征臺之役(牡丹社事件或簡稱牡丹事件)和三菱商社

日政府參議兼內務卿(內政部長)大久保利通,也聽了李仙得的一席談,說服內閣下令陸軍大輔(陸軍總司令)陸軍中將西鄉從道(西鄉隆盛之弟)率領三千官兵由長崎出海,往臺灣攻擊生蕃。

在技術上,從海路運兵三千名,本來日政府寄望於借助英國商船。但英國公使鑒於日本出兵臺灣不無疑問,而拒絕出租。接著轉向美國。美公使亦因英國不借,宣佈中立不介入。進退維谷的日本內閣,終於在四月十九日閣議決定終止征臺之舉。於是大久保本人快馬加鞭由東京趕到長崎,下令阻止遠征軍的出港,但很不幸地,當大久保抵達長崎時,大部份的軍旅已出海向南,無法回頭。

在長崎集結的遠征軍,雖然沒能搭上英美商船,但有一位四國士兵佐縣人岸崎彌太郎開辦的「三菱商社」擔任軍運工作。岸崎很珍妙地利用關係,說服政府,無償的供給兩艘幕府留下來的小砲艦,滿載軍旅啟航了。事完後,政府竟然付給岸崎請求的全部費用,一毛錢都不差。這就是後來「三菱財閥」飛天踏地的原因。每次看到MITSUBISHI,使我想起這一段的歷史,為我可憐的祖國而感嘆!

琉球王國的滅亡

征臺之役,以日軍船堅砲利,簡單地不到二個月戰事就結束。七月一日以牡丹社為首的六社酋長和日方達成議和。九月十日大久保內務卿親自到北京和清國總理大臣交涉,迫使清廷承認日本出兵的正當性,並要求清國負擔軍費銀七百餘萬兩,但清不肯,經英駐清公使瓦特中介,以賠償五十萬兩銀(七十一萬日圓),日軍於是在十月三日開始撤兵。

日方的損失,在戰事上僅死了廿九名兵士,但死於疾病者,如虐疾、赤痢、鼠疫或其他熱帶傳染病的,竟達五百六十一人之多!所耗軍費如前言七百多萬兩銀(日幣七百七十萬圓),但戰果為建立自信及讓清帝國承認琉球為日本的一部份,改為沖繩縣,消滅了琉球王國,導至吃軟知味的日本,以後侵佔臺灣、朝鮮的遠因之一。

宜蘭、屏東絕不是中國的一部份

翻開一九八○年商務印書館(北京)出版的新(華)辭典第四百卅五頁台(臺)字註解有:「臺灣是我國的一個省(包括臺灣本島和澎湖列島及其他附屬島嶼),面積…人口…臺灣自古以來就是我國神圣(聖)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各位,如果瞭解上述真相,臺灣根本不是不可分割而又神聖的地方。當年的中國執政者認定為主權不及的化外之地,尤其承認蕃地如屏東、宜蘭…等東臺地區更是化外之地的更化外之地。不打自招,我們鑽研真正的臺灣史,應以真相告訴大家。過去極權時代所說的和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主張的如出一轍,黨國專政之下沒有真相,由此可証明。

後記 - 以此文獻給尤欽德先輩

牡丹在屏東,宜蘭在臺灣東北部。有人問我,美國宜蘭同鄉會名簿內有位屏東人尤欽德先生。對,尤先生是我的好友,因為他對宜蘭人有特別的親近感,是否因為我們是因為化外之地的更化外之民?當年美國宜蘭同鄉會成立時,尤氏聞及自動以Associate Member來捧場。我們當然歡迎尤先生參加我們的活動,所以特別以「宜蘭、屏東更不是中國的一部份」而記之。

註解

(一) 配利Matthew Calbraith Perry (一七九四-一八五八),美國海軍軍官,美國麻州人。
(二) 「黑船」係日人描述一八五三年六月(嘉永六年)四艘塗黑的巨型美國軍艦來日要求通商,並宣稱半年後再來聽回音。一八五四年一月七艘「黑船」再來,幕府終於同意開放海禁,並訂「美日親和條約」。
(三) 江戶灣,即今日東京灣。
(四) 廢藩置縣:明治三年實施廢除幕府刪封的全國七十三藩諸侯,而以縣代之。
(五) 葛蘭將軍General Ulysses S. Grant為南北戰爭時的北軍總司令,後來被選為第十八任美國總統。

參考資料

(一) 新的歷史教科書,扶桑社二○○一年第二版(東京)。
(二) 臺灣史,華立圖書(臺北)二○○四年第一版六刷。
(三) 教科書不教的歷史,扶桑社(東京)二○○○年九月第九版。
(四) 東鄉平八郎,文藝春秋一九八五年七月第四版(東京)。
(五) The Annuals of America Encyclopedia Britanica一九七六版。
(六) 現代國語例解辭典,小學館(東京)一九九六年三月第二版。
(七) Jerome F. Keating: Charles Williams Degender, A French Yankee in Taiwan.
(八) 新(華)辭典,商務印書館(北京)一九八○。
(九) American College Dictionary, Random House, New York, 1962.

老賊復活 師表掃地

貴報9月1日(2003/09/01台灣日報)金恒煒先生專欄「從大學教授看大學的顏色」,使我感慨萬千。昔時老賊佔領國會,終於在優厚條件下,不知厚顏地全退解決,笑破全世界的事又再重演。

所謂台大老教授,金先生指名的楊、林、朱、呂四人中,個人認識楊、呂兩位,楊思標老院長是我台大的師長,呂亞力兄是我高中、初中同學,並同年進台大(呂亞力進台大外文系),如果金先生所說的是事實,我很失望有這樣的師長和朋友同學。為人師表,卻表演老賊之行。好在我個人並沒有被他們影響,但想想受他們教導的學生們如何反應,真為他們的厚顏、無良心、吃定納稅人的強佔國有眷舍而集體抗爭行為而悲哀!
退休就退休了,還要強佔宿舍,這種事只有共產野蠻的社會才有,尤其為人師表者,在所謂最高學府的教授們有顏演出這樣的戲,並以「流氓政府」、「政策錯誤」、「財政窘困」而辱罵扁政府,實在不聽話,所謂「做賊的人先喊抓賊」,為今天台灣的社會變成這個樣子更加可悲。
希望大多數有志之士,應起來打倒這種充滿私心的泛藍心態,支持政府,還公義於社會!

「殺而死」症候群與非典型肺炎

2003年3月15日清晨步出長榮客機於桃園機場進關後,看到台北自由時報以斗大的字印出「非典型肺炎」病患首次在台發現。細看內容,這種目前無特效藥可醫的所謂濾過性病毒(Virus)肺炎,不久前才在越南頭一次被證實,在中國、香港及新加坡均有病例,但是在台灣卻是第一次發現,報導中強調,這第一例病患是剛由中國返台的台商。



在台北,我是算過境,原本要去越南參加三月底在胡志明巿(舊名西貢)召開的世界台灣商會聯合總會第九屆第二次理監事會議。我雖非理監事,但在紐澤西台灣商會亦有掛名職務,並想乘這個機會做越南旅遊,以觀越南的盧山真面目。

在台北一週,報紙每天都以大標題報導非典型肺炎,電視上也每半小時就報導一次,弄得人心惶惶,引起大家恐慌。甚麼是「非典型肺炎」?根據最近的資訊,「典型肺炎」是以突然發燒、咳出濃痰、呼吸困難、肋膜疼痛、胸部積痰、X光片上有顯示等及肺部浸潤為主,通常由細菌引發,乃為社區(Community Acquired)引發的病患之一。

所謂「非典型肺炎」則由比較緩慢的發病,乾咳、呼吸困難,又著顯著的非肺部症狀,即如頭痛、虛弱、疲倦、喉嚨痛、噁心、嘔吐及拉肚子下痢;胸部X光檢查上亦有肺浸潤,通常由非細菌性的原因引起,即如濾過性病毒(Virus)。

在血液檢查上,由細菌性引起的多半有白血球數上增,而由濾過性病毒引起者則大半呈現白血球數下降。再者細菌性的「典型肺炎」有藥可救,而濾過性病毒引起的「非典型肺炎」到目前為止仍無特效藥可醫。

原先,我先到台北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在台北取越南簽證,抵達位於松江路的越南駐台北文經處,詢問有關越南的疫情,卻無法得到有效的資訊(比不上各項報導的傳聞);看日本NHK電視,日本政府外務省(外交部)向日本國民提示的旅遊資訊,規勸日本國民不要往香港、越南及中國,乃因與非典型肺炎疫情有關。我順手拿起電話打到外交部,向老朋友檔案室主任鄧大使申生和非洲司二科長周民淦兄請教我國外交部是否有對我國國民發出疫情有關的旅遊參考資訊,尤其關於越南。我從兩位得到的答覆是目前外交部尚未正式的公示,但私下勸我,如非必要,不要貿然前往;次日去電衛生署查詢,也是得到相同的勸告。

危邦不入

君子不近廚,有戰火處不可往,只好放棄去越南的機會,匆匆傳真「越南台灣商會聯合總會秘書處」通知他們行程取消(後來得知越南台灣商會已主動取消三月份的會議)。忽然有了空檔,臨時查閱地圖,經東南旅行社鄭經理安排往澳洲進行六天的遊覽。三月卅一日由不列斯奔起飛的長榮班機,將抵達台北時,幾乎所有的旅客全都戴上口罩,我好奇的詢問後座的台籍旅客為何戴口罩(是否要去搶銀行)?他們卻反問為何你不戴口罩?

新品種「冠狀病毒」

根據這兩個月來有關「殺而死症候群」的報導,我友台大醫學院耳鼻喉頭頸外科教授徐茂銘兄在電話中告知,「SARS症候群」是由「冠狀病毒」(Corona Virus)引起,與一般普通感冒或流行感冒的病源之一相似;但根據電子顯微鏡和蛋白分析RNA構造的排列,比普通「冠狀病毒」大十倍。

加拿大溫哥華的癌症研究室以六天日夜工作,成功的排列RNA的構造,而在世界衛生組織委託的荷蘭實驗室中也成功的證明新品種的冠狀病毒在猴子的動物實驗上,確實是引發非典型肺炎的病源,他們由鼻孔植入病體的猴子,均顯出和人類患者同樣症狀,並命名為「殺而死症候群病毒」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Virus (SARS),有別於普通感冒可見的「冠狀病毒」(Corona Virus)。

問題是「殺而死病毒」引起的症狀,剛開始時和普通感冒流行性感冒沒有甚麼兩樣-發燒(華氏101度以上),咳嗽及呼吸困難,這是很普通的肺炎症狀,但一旦發病,因和肺有關,所以嚴重性就不大相同。一般說來,普通感冒不會引起肺炎,除非病人的免疫性低落,或同時有細菌性感染。流行性感冒亦復如是,「殺而死病毒」卻是百分之百的肺炎,這是最大的不同。

歷史的回顧

一九一八年蔓延全球的流行性感冒,造成二千五百萬到四千萬人口的死亡;一九五六~五七年間我還在台大醫學院四年級學生時,又有一陣世界性的流行性感冒,當時我個人躺在醫學院學生宿舍南館十室發高燒三天加上咳嗽,也未經甚麼特別的治療,一個星期後又恢復上課,同住難友亦復如是,一個接著一個相同症狀的發高燒、咳嗽、虛弱,但沒有人去見閻羅皇。當時的情況衛生局應有記載,到底死了多少人,我個人沒有記憶。

經驗告訴我們,這種「病毒」(Virus)引起的病症,當時無藥可醫,只不過給點支持治療(Supportive Therapy),即給退燒藥,增加水份的吸收及多休息即是。有人問我如何治療著涼(感冒)?我說感冒了去看醫生打針吃藥七天就會好,如果不去看醫生不吃藥,一個星期就會痊癒。這是指沒有併發病的情況之下的說法。如果免疫上有問題的人就沒有那麼簡單,例如老年人,幼兒或有其他病況的人就可能會一病不起。

防疫實況

經過媒體渲染,在台灣的幾個星期,殺而死症候群肺炎造成人人自危、恐慌的局面,甚至影響全民生計,尤其對旅遊業、交通業的打擊甚大,這也難怪,因為這種新品種的冠狀病毒,雖然病例不多,但嚴重性甚高的情況下,如何防疫變成大家最關心的問題。據可靠消息,疫情於二○○二年十一月在中國廣東中山縣佛山巿就有病例,開始猖狂的蔓延,但是中國政府的衛生單位,卻不把它當成一回事,盡量低調處理。等到二、三月世界衛生組織(WHO)由在越南的義大利籍醫生烏巴尼公布新品種肺炎的發現,三月十五日,一位卅二歲的新加坡籍醫生在紐約參加醫學會議後,有疑似肺炎,在飛往德國的新航班機上發病,引起WHO的格外關注。

該新航班機降落法蘭克福(Frankfurt)之前已採行準備隔離的動作,此項事件頗令WHO引以為榮,因為他們認為這是首次比病毒跑得快的動作(It was the first time, we’ve ever worked faster than virus.),二○○三年的三月中旬以後,香港有了幾百例,並有人因此死亡,死亡率至今仍繼續攀升在百分之七左右(根據WHO五月初的統計),這是很驚人的數字,因為一九一八年的流行性感冒,死亡率也不過在百分之四以下。

根據紐約時報報導,三月十五日西北航空公司的一位七四七客機機長向西北航空公司的醫務長詢問,是否曾經聽說亞洲正在流行一種怪的呼吸器病症,就在同一天,美國政府的傳染病研究中心(CDC)發出殺而死症候群的警告。西北航空公司為美國飛往日本的最大航空載客公司,並無直接飛往香港的航線,但西北航空的工會要求公司容許空勤人員配戴口罩、手套以防萬一。

當時傳染病研究中心(CDC)並未指出戴口罩可以防止受「殺而死症」的感染,所以並沒有特別規定如何處置,但基於亞洲大部分地區民眾皆以配戴口罩防治的緣故,也採取放任處理,即如果自認有需要即可配戴,口罩的需要,心理因素佔了一大部分。

政治風暴

台灣的衛生官員,一個個負起責任教導如何戴口罩,如何不去公共場所,甚至有些學者提出性交也會引發殺死症等等。雖然患病率(Incidence)在人口比例上甚少甚少,在流行病學上簡直可以忽略(Negligible)的問題,經過媒體、政府的渲染,也可以變成整個社會的恐慌。在台灣很可喜的是,政府對這個有關人民生命的病患,重視及正視的程度,均以戰戰競競而不敢怠慢。

老實說,政府對「殺而死症候群」幾乎以對待法定傳染病的方式處理,這真正是值得讚揚,比起我們鄰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自去年十一月就有病例,卻遲遲不通報世界衛生組織,封鎖資訊,原因無他,是一個極權國家自私官僚的一貫作風;並大言不慚「台灣的健康由中國負責」,反對台灣參加WHO,只想賺台灣的錢而不顧人命。

在台灣時,有人看到電視中,中國衛生部長說「台灣的健康由中國負責」,我說要注意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台灣在健康時由中國負責,不健康時他就不管了」。從這一次「殺而死症候群」的猖狂,可以知道,現時中國還是那麼不尊重人民的生命,不考量人民的人權。

不過從最近幾次的演變,北京軍醫院的醫生向WHO告密北京偷藏疫情不實報導,新官胡錦濤、溫家寶上任,對北京巿長及衛生部長開刀,以沒有先例的手段,斷然處置,開除北京巿長和衛生部長,並宣布取消五一連續六天的休假,北京的小、中學有一百七十萬人停課二星期,到處消毒等,一切的一切似乎在彌補當初對「殺死症」的隱瞞與拖延。

中國做為一個WHO的會員,一直反對台灣參加WHO,這次的疫情完全暴露中國對人命、人權的忽視,台灣一直在宣稱疫情無國界、醫療資訊要共享,做為地球村的一份子,這次中國很難反對台灣成為WHO份子之一的建議。

消息來源指出,非洲國家及印度等國,衛生醫療設備落後區域,如有「殺而死症候群」的侵犯,將引起比一九一八年更厲害或慘痛的損失,這是免不了的,由於此消息,使得非洲各國集體要求聯合國衛生組織應該讓台灣參加WHO以共享經驗當諮詢,以免一再被中國欺壓和隱瞞。

報上傳聞的治療與預防防治

基於到今天還沒有發現有人對此一新品種殺而死冠狀病毒(SARS Virus)有免疫,坊間一再使用草藥防範甚至治療,所謂熱毒痰瘀,壅阻肺絡,熱盛即實,濕即內蘊,耗氧傷陰,但主要為加強免疫力的處方,這種未經證實的處方,見仁見智,還是少試為妙。因為最近有人用大量金錢購用增強免疫草藥集體中毒的事實,在台灣有一位西醫說是一種治療寄生蟲的老藥Levamisole可以增加抵抗力。從資料中顯示揚昇製藥公司(Jansen)以Ergamisole的商品名推出的Levamisole Hydrochloride係治療大腸癌的藥,其增加免疫力淋巴細胞以致增加中性白血球的抗菌力,但實在的作用也不很明確。如要使用這些藥,應和主治醫師商量,聽聽他們的意見,不可以胡亂使用。

正確的防治以「隔離」觀念最重要

北美洲台灣人醫師會大紐約分會於四月二十日在紐約台灣會館舉辦了義診,負責免費診斷,提供諮詢及提昇民眾防疫知識,下列係「殺而死症候群」的九項防治觀念:

1. 外出後洗淨頭,以防病毒懸浮粒子藏匿身上。

2. 養成戴帽的習慣,力求包裹住所有頭髮。

3. 配戴質稍厚的口罩或有活性碳口罩,因為病毒非常細小,以防通過空氣吸入。

4. 勤換衣衫。

5. 保持室內空氣流通。

6. 勤洗手。

7. 保持室內家具清潔。

8. 在細菌容易播散的公共場所(電梯及車廂扶手,衛生間等),最好戴手套。

9. 避免到人多的地方及密閉室的空間,以防直接感染。

換言之,以個人衛生常識即可防治,避免握手禮,以點頭或舉手合禮(如佛教徒參敬的禮)等。

「殺而死症候群」帶來的影響

因「殺而死」或「非典型肺炎」的關係,台灣斷然切斷與中國、香港、新加坡、越南與加拿大的交通,以隔離政策相對,在防疫上是很正確而實用的方法;但加諸於經濟上的損失,估計中國約損失三百億美元,台灣呢?我手中沒有正確的資料,但以醫界人士來看待「殺而死」,我有不同的看法。

台灣的全民健保開張以來,鼓勵大病於大醫院就診,小病於小診所治療的政策,但效果不彰,一直無法落實。民眾對於大小醫院診所的觀感,由於過去廿年來台灣醫療體制的變化,所謂大醫院大企業有能力吸引超過70%的病患,每一家大企業大醫院每日的門診量均以萬計,衛生署健保局雖然大事呼籲民眾「小病看診所,大病看醫院」也僅止於口號;但這次「殺而死」非典型肺炎的猖狂,無形中卻幫了台灣政府的忙,台大醫院的就診現況,台大醫院的門診量減少了40%,報上也報導各大醫院也因人人怕去看病涉足,門診量急劇下降,私人診所,小醫院的門診量也沒有驟然增加,可見過去台灣的醫療能量的使用,有很多沒有正當性,難怪健保局會虧本。

後言

中國政府經世界輿論的攻擊和壓力懾服,開始經所謂民間的中華醫學會要求台灣協助防疫工作,這是很好的消息,不過個人很遺憾,因中國官員的無知和一貫的鴨霸作風,造成殺而死病毒的蔓延流傳,其所受害的地方之大以及經濟力的損失,這個責任應該要中國政府來負擔。殺而死病毒開始蔓延時,眾多醫護人員因工作殉職,本文最後要向這些醫護人員致崇高的敬意。

台灣衛生署涂醒哲署長宣布提供百萬美元成立「烏巴尼研究基金」(The Urbani Research Foundation),這項研究基金為紀念第一位為沙氏病毒殉職的醫護人員Dr. Urbani而設立,並為世界衛生疫情提供協助。撰寫此文時,所有資料日日變遷,只能根據既有資料論述。對於此次旅台之行。特別感謝長榮航空公司紐約分公司楊永恆總主任和同仁的照料,能順利返回「疫地」台灣,並向外交部鄧大使申生,周科長民淦申請他們給予的協助。

續言

本篇短文,原本是應紐澤西台灣商會年刊於二○○三年五月初完稿。不過事有原因,「殺而死」的經過情形,愈來愈複雜。在此短時間內台灣的殺而死病例總共靠近八百,死亡人數由零劇增到八十名,台灣政府匆匆設立「殺而死防治及紓困委員會」,由游行政院長兼召集人,前衛生署長李明亮(我們NATMA大紐約區的會員)出任總指揮,不久衛生署長涂醒哲辭職等等目不暇接。

台北巿立和平醫院,私立仁濟醫院以及高雄長庚醫院的封院,確實加強人心的恐慌。加拿大多倫多發生第二波“殺而死”在醫院內的感染,但隨夏天的來臨,殺而死病毒(SARS Virus)在高溫度情況下不會繁殖,各地的殺而死症候群病患,漸漸受控制,春去夏來的氣候變化,可以自然地改變生態,不過有人預料秋冬之險,有可能死灰復燃,所謂秋後算帳是耶!?

WHO及WHA的台灣觀察員問題,照舊由中國在幕後指揮聯合國不讓台灣加入,大概全世界的人均認為中國的霸道,違反人權的事,而卻無動於衷。但漸漸地,美國、日本等重要國家已體認台灣加入WHO的重要性。不過台灣國內由在野立委召開的所謂兩岸三地電傳會議(Tele Conference)討論“殺而死”的防疫經驗,卻被中國新任衛生部長宣傳為中國對台灣健康的援助,又金門縣門向北京申請負壓隔離救護車,如成事實,台灣國內自己的腳步不穩,將會一再地讓台灣偋棄於WHO之外,悲哉!

「紅包」「專勤」及其他

六月二日在紐約的法拉盛來來喜來登旅社,受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紐約分會王政卿會長之邀,和陳師孟教授,奉陪李鎮源教授晚輩洗塵。李教授剛於四小時前自台灣飛抵紐約老人家精神飽滿不似快八十歲的人,坐十四小時的飛機沒有倦容,令人嘆為觀止,敬佩不已。李教授向我說昨天離台北時在西北航空公司貴賓室吃了一片三明治,似有食物中毒,但在談話中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李教授托給我六月二日台灣出版的「中國時報」,登有包括他本人的大作「做醫生為救人,不是為賺錢。」等四篇文章,談起這兩天在台灣為頭條新聞之一的醫界紅包事件。記起一九七二年我頭一次回台之前曾看到台北「聯合報」、「黑白集」等有關台大醫院雜亂的新聞,那時即李教授當任台大醫學院院長的時候,李院長對「專勤」「紅包」發揮很大的效率,想解決醫師教員的「不安於室」的問題。回台之前為了向在台大醫院服務的同班同學們打氣,曾寫了一封信在一九七二年三月廿一日的「大家談」編輯曾表示「熊掌與魚,兩者不可得兼」的古訓及可能解決的辦法。當時台大醫院在固定的編制下刻苦爭扎,有失公平,並說同樣公家醫院,榮民總醫院的待遇多於台大三及四倍的事。我的信發表之後曾接獲當時台大醫院副院長杜詩綿教授的信,向我解釋,在教育部規範之下,的確難以伸展的苦衷。

今年四月得到消息,明年將慶祝創院一百週年的台大醫院獲得教育部同意由原先的三十個單位擴增為三十個部中心及一百四十四科,雖然來得很遲(距我的原先建議已歷廿二年)但也是好消息,制度不善會影響一切,這種原理應該早就可以看出來,人人知道,但有權位者另有目的不改而已。

回想我在台大醫學院學生時代以及當任住院醫師的時候,偶而有病人或家族贈送餅干或汽水之類,同學、同事之間戲稱這種贈品為「鴨子」(AHIRU─以日語發音)。這仍起源於有一次台大外科的林姓主治醫師治癒一位鄉下的農夫,感激之餘從他的農場攜帶活的小鴨子,送給林醫師,不小心鴨子跑到中央走廊(中央走道)蹓躂,被人發現一問之下,才知有這種AHIRU,之後病人的贈品一概以AHIRU通稱,變成茶餘飯後的笑談之一,不當一回事。我同意李鎮源教授在大作中所說送禮物,最初乃起源於病患出院後的感謝行為。好像這個問題有一次親身聽過台大錢思亮校長說起他本人病好出院時也送了一件襯衫給主治醫師,到底主治醫師有沒有收他的贈品就不知道了。「禮多人不怪」仍人之常情不可厚非。六月二日的「自由報」上登有台大醫學院院長謝豐維說有台大醫院就有紅包存在的話,覺得沒有什麼根據,聽來好笑!

所謂「紅包」文化可以追尋到我的祖父、曾祖父的時代,漢醫(中醫)出診不收診察費,病人便以紅紙包銀票,所謂「紅包」相贈,多少不定,看情形而來。紅色表示吉利,可乘好運而治癒皆大歡喜。以我淺學所知仍有「包醫」的意思。百年之後時間、環境的變遷改變了固有的意義,即先送禮,寄望好結果,習慣變自然,如果送者和收者目標一致達成就沒問題;結果不一致,效果不彰,就發生問題。最近台大醫院的紅包事件仍受者不明紅包的道理才發生。紅包引起的法律問題,我非法律專家,不必多談,但以普通的情理來講,社會的變遷風氣大開,許多原以為好事,到後來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仍對紅包歷史沒有研究的結果。

最近聽到一種說法即受紅包者說,如果不收紅包他會「忙死」,以紅包來限制他的工作量,這也是天下的大笑話之一,歸根究底,台灣的醫學教育課程中關於人文、社會倫理學的方面,大概沒有跟上時代的進步,又因近年台灣經濟發展之快,使在象牙塔中的貴人們也跟不上時代,制度的改革太慢,才會引起這種不必要的問題。俗語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能提高台大同仁的待遇,跟上時代的變遷,紅包專勤或其他的問題,就不會發生。在此台大醫院創院九十九年的今天謹奉上此文書迎接百年大慶!

回台投票記(2000、2004年)

台灣要改選總統,非把陳水扁推上台不可。我和內人及住在德州的弟妹商量,不論如何我們應該回台投票。我們三兄妹的戶籍在宜蘭,內人在台北。十八日清晨留下內人在台北投票,我們三兄妹由台北搭七時廿五分台北站開的自強號電車奔赴宜蘭巿,九點十分準時到達。在車站由摯友陳敏敏女士親自駕車來迎接我們,直赴設在林家祖師廟的投票處。當天晴空萬里,春意甚濃,是個很佳的投票日。我們在第五號陳水扁、呂秀蓮的上頭空格印上紅圈圈,完成了神聖的一票。投票所的人跟我們說:「你們由遠地趕回來真是了不起。」,我答覆要選陳水扁非趕回來不可!票投完無事可做,陳女士帶我們到舊居前面的天后宮─宜蘭媽祖宮燒香致敬。看到媽祖宮內人不多,心血來潮便問媽祖:「阿扁會不會贏?」結果抽到第九十七號籤,朱買臣五十富貴的上上簽。詩云:「五十功名心已灰,那知富貴逼人來,更行好事存方寸,壽比岡陵位鼎台。」,聖意:「…行人至,事稱情。」,蘇東坡解註:「大勝前時」。解曰:「此籤功名晚成,應在五十以外。」(見第九頁)阿扁剛好五十歲(台灣的算法,虛歲)。我解說這個籤,向弟妹說媽祖指示阿扁已贏!



中午,由陳女士的先生蕭雅男作東吃一頓豐盛的宜蘭料理「高炸」和「奧泥」是道地的鄉土料理,久未嚐過,其味甚佳,在此向蕭先生伉儷致謝。

下午四時十分在電視上開始開票,我們在蕭家看電視,初步結果是宋七千票,連戰六千,阿扁只有四千多,因為要趕四時四十三分的火車回台北,我們不得不謝辭蕭家;再由陳敏敏女士親自送到車站。途中心裡有點納悶,但我強調宜蘭媽祖婆的籤是很準的,不可失去信心。在火車上大家都不作聲,連日時差走動讓我們有短暫時間的休息。六點廿五分準時安抵台北站,走出車站,台北的天空已在發射火焰炮慶祝阿扁當選,我鬆了一口氣,畢竟宜蘭媽祖靈驗,可以相信。


回台投票記II


二○○○年三月,我夫婦和弟妹曾回台投票,選出阿扁當總統。四年很快地過去,這次,因舍弟汝晉於二○○二年六月不幸往生,我夫婦外,只有舍妹紫鳳由德州回台,少了一票,但天無絕人之處,還是選出阿扁與秀蓮。天佑台灣,這次驚險,用李登輝前總統的講法,他引用一九○五年五月,日露戰爭時,在日本海打敗蘇俄海軍的東鄉平八郎元帥的名言:「皇國の興敗この一戰に有リ」(皇國之興亡在此一戰)來激勵台灣人投阿扁的票。(二○○三年十一月,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年會於台北福華飯店)。

老實說,這次因連宋合作,來勢凶猛,加上過去四年阿扁運氣欠佳,全世界的經濟低沈,台灣商人競往對岸,見利忘義,造成台灣人的失業,新政受國親聯合抵制不合作……政績不能說太好。選前六個月,連宋勝算在二十個百分比以上。我們在海外關心台灣的替他提心吊膽,但經二二八手牽手為轉捩點,宣傳公投為出發點,內人要回台參與手牽手,我個人則因三月九日要上法庭給人作證,無法前往,先遣內人回去,要不要回國投票則在內心交戰。在迷惘中恰遇台灣人醫師協會林景福會長,經他指點,參加一團由紐約經東京旅遊,日本四夜五天的旅行團終於成行。

在飛機上或巴士上,阿扁團的人個個精神充沛,自信滿滿,我一看這個氣色阿扁不能也不會,不當選,雖然在東京,我曾接獲來自台北的消息,阿扁會輸。旅遊間寫下幾句,留下做個人的紀錄。

萬里乘風回故鄉,路過瀛州櫻花香,參與選舉拼公投,水蓮連任慶當選。(三月十二日)

航機平穩飛,側右釗路近,夷狄函館邊,江戶在眼前。(三月十三日)

そと風と,櫻並木をすうすと步ず春の影。(日航亞細亞班機上,三月十七日)


朝風呂や,富士の影見えぬ,蘆の湖の春。(短哥箱根三月十四日)


五十眾仙行,平直挺雲霄,橫渡日月線,春暖太平洋。(三月十五日)


出國五十載,返鄉不煩帶,綠色罩台灣,光明照粉黛。(三月十七日)


三月十七日離開成田機場之前,涂國雄嫂發給每人「海外阿扁會」的綠色小旗一對,吩咐在桃園機場會有「客家電視台」百人歡迎我們。果然一下飛機過海關,就有很多人在歡迎,其實,歡迎連宋的助選團亦大有人在;我個人蹣跚推行李車走過用大字紅底寫的「歡迎台商返國投票,連宋助選團」的一群人前,我因手持一對綠旗,他們沒有表情地看望我,我趁機揮舞綠旗大聲地跟他們說:「如果沒有台灣,哪來的台商?」「你們不必Gam Bing!不要只要特權,要愛台灣!!」這時有人對我大聲叫喊:「我們是中華民國!」我就回應「碗踝國!」匆匆離開,看到內人和她的弟弟在人群中搖著綠旗在歡迎我。


三月十八日,下午和台灣會館前副理事長尤欽德先生伉儷約好在民生路民進黨競選總部會合,剛好,到總部不久,卻遇到金美齡女士帶一群日本朋友在總部和民眾對話。金女士的先生周英明博士看到我,特別帶我去和金女士合照留念。


三月十九日,內人的台北二女中同窗20多位,在台北聯誼會午餐,我也被邀,碰到二十幾年未遇的林鳳卿和他先生陳平助。陳先生由美國回台創業有成,真替她高興!飯後二時要離開時,忽然有一位小姐來告「阿扁仔在台南被槍傷」詳情未知。大家大驚,希望傷勢不會影響選舉!這時我腦子裡浮起一九六三年:在底特律醫院工作時,聽到甘乃迪總統在達拉斯受槍擊的事。無奈地走出街道,欲橫過馬路時看到差不多共有三十部黃色計程車,車兩旁插一對大旗,疾速而過。我回過頭問內人「這是什麼?」剛恰旁邊有一位年輕小姐向我道「總統大選」。我順口告訴她:「總統在台南被槍擊」,她說:「小傷嚕,是鞭炮傷」。我問她「妳怎麼知道?」,她說「我的老闆用手機告訴我的……」但又加上一句「I wish he is dead.」我聽了極為困惑,請她再說一遍,她接著說「He damaged this country」我回了她:「妳好像是個有理性的小姐,怎會口出這種可怕的話,不論怎麼,我反對暴力,況且陳總統是我們台灣的現任總統,如果妳再說一遍,我就不客氣要打妳嘴巴!」或許在街道上,我的聲音漸漸放大,有幾位過路人圍過來,這位女士趁機一溜,我用我的母語大聲叫「幹妳娘!」「有種站出來!」「塞您老娘!」……


三月二十日,事先和紫鳳妹約好在台北車站見面,屆時紫雲大妹和她一家人已在台北投完票陪我們一同坐十時三十七分的自強號火車回宜蘭。車上人山人海,雖是對號入座,但走道上盡是人頭。車過福隆最長隧道,豁然開朗,太平洋上龜山在望,陽光普照,沒有台北的陰雨,真是一個完美的投票日,使我們勾起四年前汝普弟和姪女Belinda也在同車回宜蘭的一幕幕,想到今天可以再造歷史,精神為之一振!

在宜蘭火車站表弟陳協夫和友人陳敏敏女士及她的先生蕭雅男各自駕車在等我們美國台北幫共五人,今天的自強號大概因為乘客過滿,上下車費時,慢了10分才抵宜蘭。等人到齊先往林家祖師廟投票處,投完票也照一張相片留念。中午蕭雅男陳敏敏夫婦和他們的女兒及在貢寮和台北巿兩地執業牙醫的女婿及孫兒們帶我們這一群美國台北客到羅東五結鄉藍盛豐菜館專程為我們做「宜蘭鄉宴」。因為場所在很不易找的地方,誤路及錯過中午午餐時分,全飯店只有我們一桌十二人吃得津津有味。宜蘭鄉菜的確不凡,我們法拉盛的北港台菜,林師父的道地宜蘭菜,確是有其淵源。下午三時,因原先和「死了就是」SYRACUSE, N.Y.張隆鼎兄的太座曾寶珠女士有約,辭別蕭先生一家及妹妹們,先到中山路我家舊厝前面的媽祖宮參拜進香及抽簽問卜,是否媽祖能預先告知阿扁仔會不會嬴。四年前我曾率弟妹們來個一次有好結果,這次我自己來再試一下。抽到八十五首「姜女尋夫」的簽文經三次的欣杯,確實是這個簽目,語云:「一春風雨正瀟瀟,千里行人去路遙,移寡就多君得計,如何歸路轉無聊」。聖意:福自來。東坡解:禍散福聚。我解釋為媽祖說阿扁會嬴!心情愉快和寶珠及其兄曾先生往冬山河,經曾先生指點冬山河歷史規模,讓我這個去鄉五十一載,(一九五三離開宜蘭)的人終於能親眼看到冬山河,少年時湧游於武老坑底,不知天地之多大;現在身為宜蘭同鄉會長,實在沒有面目針對江山父老,因為一直未有機會造訪故鄉詳細了解故鄉的建設。現在一了心願,在此多謝寶珠和曾先生的安排。

說起張隆鼎博士夫人曾寶珠女士,畢業蘭陽女中,畢業師大美術系,為一有名畫家兼詩人,曾執教於蘭陽女中,張隆鼎兄是屏東人,台南一中高才生為當年大專聯考丙組狀元,讀畢台大植病系,曾往蘭陽女中教了一年書結果變成宜蘭人的女婿,我則於一九六三年在底特律工作時和他結識至今,老友相識已逾四十年,實在感嘆時光已不再,四十年前在談論台灣獨立,到今天還在談,人生幾何?人生幾何?

晚上,在羅東林內科皮膚科診所老闆娘的關照下,和八十多高齡的表姨們,桂愛、桂馨、女月等聚餐,克明表舅年已七十八,健康如昔,阿關及由明尼蘇達回來投票的淑華表妹同在武藏坊一面吃飯一面等好消息,終於阿扁以二萬九千五百十八票壓倒連宋,即起歡呼之聲!!!當夜宿克明表舅的礁溪別墅。我個人有了很舒服的一個夜寢。

【後記】

一、此文係應紐澤西台灣商會會長黃正宗兄邀請而作。係個人回台投票記,因四年前曾書一文回台投票記,所以題名為「回台投票記II」。

二、在東京,成田旅社時經林景福兄介紹特地到光清會,大日病院拜訪醫學博士高本謹有先生。原來高本氏本姓高為台南人,現任海外阿扁後援會日本總會會長,為林景福兄在台大醫學院時的同班同學。看到年輕人在日本有所成,而不忘故鄉,這就是台灣有希望的鐵證之一特別附記於此。

三、另關於宜蘭媽祖廟天后宮簽籤,原文影印於此,供大家參考。

目睹人造衛星衝上天


三年前(1999年1月26日)我們夫婦在佛州卡拉維爾角(Cape Carnaval)目擊台灣製造(Made in Taiwan)的人造衛星上地球軌道運轉.當時的興奮難以形容,偶然間在整理文件時剛好看到原文曾刊登於洛杉磯太平洋時報及台灣民眾日報.三年過去了,台灣的政局有了極大的變化,人人都在關注世間人事而把人造衛星的事漸漸遺忘,不知這顆衛星是否還在運轉,當時豪語的2001年及2002年再打上衛星第二.第三號之事也沒有人提起.人們對名人的光碟有高度興趣之際,我重刊於本年刊看看當時興奮的觀感,如能喚起人們的注意力,專注科技,振興台灣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貢獻.

(2002年正月二十六日深夜)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六日(星期二)晚上六點,在卡拉維爾角(Cape Camaval),大夥兒由拉迪遜旅館(Radisson Resort)坐上巴士往火箭發射戶外參觀席次(F停機坪).不到二十分鐘,大家齊聚停機坪,招待方面有冷飲.咖啡.及甘薯片,大家又吃又喝,一個個走上好似足球觀賞場的戶外觀眾席.天色漸暗,一哩以外有兩座燈火通明的發射台,用望遠鏡看清楚,此兩座並非今天要發射的火箭.倒是有兩部大型電視機在參觀席前讓大家觀賞即將飛上太空的火箭正昇火待發.播音員報導現在的時間是"T Minus"一小時十四分就是說,再過一小時十四分,火箭就要升空.

大概有三百人的觀眾,大聲在搖旗吶喊,十來個電視台均來錄取這個珍貴的歷史鏡頭.參觀席前的電視機正在轉播火箭控制室內的工作情況,這時室外溫度是很適宜的華氏七十度,清風徐來,萬里無雲,天上有半彎的月亮,微微發光,電視播音員說今晚的天氣是百分之百的佳境,最適合於火箭發射,如沒有意外,應該"T Minus one hour"火箭就上空了.

邀請赴會波折多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九日,我辦公室的傳真機收到台灣駐美代表處科學組得邀請信,問我是否有意觀賞第一座由國人研發整測完成的科學衛星發射過程,國科會只負責二十五日到一月二十六日來往於拉迪遜旅館到發射場來回的交通,其他均自理.這是由國家科學委員會主任委員黃鎮台邀請的附有發射現場通行證申請表,規定十二月十五日以前需回覆.



問內人要不要去看「發大砲」?她說如果大砲不是我放的,她就有興趣去參觀,一來今年一月的紐約冬季奇冷,二來有幾天可以到佛州渡假,何樂而不為?所以馬上填了報名單。很快地,華盛頓的邵主任打電話來,並問我,除我之外另一位是誰?我說從名字你應該可以了解她是我內人。他卻說因有很多人要求參加,名單還要報回台北核辦。你個人當然沒有問題,但不能保證我內人也得到許可證,我說如不准我內人去,我也可以不去。不過要反問你,幹嘛報名表弄兩個欄,要我填滿表格。如果只邀一人,為何不早說,只弄一個空欄,又省事又無需勞煩你打電話,真是勞民傷財。



為了能否與內人同去,買機票也要take chance,旅館也訂了,到時不能去了就cancel了事。一月中,華盛頓又來電話,問地址,說要寄相關資料。很奇怪,報名被接受了,報名表上應該清清楚楚地寫有地址,為何又要勞民傷財問地址?我後來終於接到一共有九頁文件,於是馬上打電話去問我內人是否在受邀之列?回答的小姐說當然,你夫人也被邀請。我說你們做事很不清楚,既稱“科學組”,這種小事都弄得不愉快,得不償失。



因為買了便宜機票(其實也不太便宜),這種不能換的機票要過了星期六才算數,只好選星期六(一月二十三日)由紐華克飛往奧蘭多的大陸航空(Continental Airline)班機,你猜這班飛機幾時飛離陸往佛州?因大霧,伸手不見五指,直等到晚上十時四十分才離開新澤西.終於二十四日(星期天)上午十二時二十五分到達奧蘭多.奧蘭多卻大雨頃盆,到達馬里奧旅館已是清晨二時半.我心中臭罵要看"放大砲",在自家電視機前看實 況轉播即可,何必這麼辛苦?


二十四日上午九點醒來,佛州的陽光普照,空氣宜人,室外溫度八十度,從床上跳起來,直往游泳池,池中空無一人.在奧林匹克游泳池獨自游水半小時,消除昨天在紐瓦克機場的苦悶.早餐後,詳看地圖,原來卡拉維爾角離奧蘭多四十二哩,只一小時的車程不到,中午離開馬里奧旅社驅車於奧蘭多國際大道(International Drive),旅館餐廳接連的遊客區,是通往迪斯尼世界(Disney World)必經之地.有一家富麗堂皇的"明園"中國餐館,記得是羅東人吳先生開的,是佛州最大的中國餐廳之一.不過,這次只走馬看花,因為早餐吃得太晚,也吃得太飽.


精細發射手冊 資料豐富


下午四時,到達卡拉維爾角的拉迪遜旅館,花園設計的旅館,小巧別緻,簽到處有科學組的接待人員Locheed Martin公司的接待組.科學組的小姐給我一份資料,包括有名卡及一頂藍色繡有金字ROCSAT-1的帽子,我說我們有兩人,但只有一頂帽子.她很客氣地說,那邊洋人會有兩頂給你,這裡的限於國內帶來,數量有限,只能送一頂,我沒有說甚麼,到洛克希德的櫃台,洋小姐把名字核對後,就給兩頂,也是藍色繡金字的Athena雅典娜帽,帽後另繡有Athena launches ROC-SAT-1即"雅典娜發 射中華一號"之意 ,翻開帽底卻有一標簽印有NIAAIN CAP.MADE IN CHINA大概是中國的日新帽廠出品,我把標簽指給洋小姐看,她只笑笑,沒說甚麼.



說起雅典娜,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準備了一套很詳細的資料。雅典娜是火箭的名字。雅典娜有兩種,這次運用的是雅典娜一型,高度65呎(19.8米),重十四萬六千二百二十四磅(六萬六千三百四十五公斤),可載一千七百五十磅(七百九十四公斤)的人造衛星。第一顆雅典娜一型才於一九九七年八月二十三日首次發射成功,可見這種火箭還算蠻新的,但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對火箭有四十多年的累積經驗,在此四十多年中發射過一千一百餘次的各種類型火箭上太空軌道,並製造過二千九百餘顆火箭,他們的經驗是不可否認的。雅典娜是古希臘女神之名,全名是Pallas Athena柏拉雅典娜,是文化守護神及橄欖樹的保護者(希臘產橄欖出名,為希臘人生活必需品之一)是希臘十一眾神中的第九位,大家所熟悉的阿波羅(Apollo)亦為太空船的名字之一。國科會國家太空計劃籌備處也準備了很詳細的發射場手冊,一共五十一頁把每一個步驟,甚至如何在奧蘭多機場轉機,呼叫的士也列在手冊內,洋洋大觀,可見主人用心的一面。有一頁是AVIS RENT CAR即租車的廣告,並有特價給來參觀的人使用。我內人發現了這一頁,她跳起來,為何不早告訴我們這種有用的消息,讓她在機場討價還價,真是不對勁。手冊應該早就分發,到達旅館以後才發,已失了意義和價值,這是所謂秀才做事,先後不對。科學組的人很用心,但是效果不彰,不實用,做事須小處著眼才有成功的機會!我說這話並非在指責,而是供以後辦事的參考。



參觀團分四等級


二十五日(星期一)八點鐘,集合在旅館分坐四輛巴士往四十六號火箭發射場。從手冊中得悉,國家太空計劃室籌備處把參觀人員分成四組:第一組是長官貴賓,即台灣來的有關大官們及台北經文處的官員;第二組是媒體記者團,一共有五十多人,包括台灣全國的新聞報紙、電視、廣播電台的記者群;第三組是「親子團」,所謂「親子團」,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是日本話像「親子井」原來去年五月在台灣太空計劃籌備處曾向台灣的兒童們公開徵求人造衛星的命名和畫報,在眾多應徵者中的第一到第三獎的小孩子和他們的父母均受國科會的招待,由台灣來此實地參觀,一共有二十四人,包括受獎人及監護的父母,所以叫「親子團」。最後一級的就是來賓團,就是像我夫婦。聞風而來的,一切費用自理。




在全程參觀中,大家必須在胸前戴一張小卡片,有太空的Poster,是第一名的彭惠君小姐所作及命名,第一名用小字在她的圖畫右下角電視機內有“福爾摩沙一號”字樣,我有機會和彭小姐及她母親談天並照相留念。原來彭小姐是商業學校廣告科二年級學生,專習廣告。彭父是楊梅客家人,母親是南投埔里河洛人,但會講一口流利的客家話。據說第二、三名均以“福爾摩沙”而得獎。見到畫報第三名的十一歲小弟弟吳永文,戴一副深度眼鏡,跳來跳去,很活潑,其父母是高雄縣加樹人,家裡自設香腸食品公司,生活很不錯。吳父認為他兒子的作品佷有創意,不過把國旗畫顛倒,結果未能奪冠,很可惜,問了他為何鄭重其事公開徵求名稱,以“福爾摩沙一號”奪冠,而正式名卻是“中華衛星一號”。他說不知道,只是暱稱(Nick Name)而已。我倒覺得本末倒置,應該稱呼福爾摩沙衛星一號才好聽且又有意義。彭小姐的畫,據加拿大多倫多的黃先生告訴我,很像洪通的畫風,有卡通式的表現,意義非凡。“福爾摩沙一號”幾個小字在右下方很容易被人忽略掉,實在很可惜!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火箭?

國家科學委員會國家太空計劃室籌備處對待最後一級的“來賓組”似有不全程招呼之處,前面所說的公費組(第一至第三組)在廿六日早上八點一個小時的簡報後,整隊坐巴士去發射場觀賞離架後載具參觀,我們來賓組的食宿自理,卻未能赴會,這個和原先邀請信中要大家觀賞全程發射過程的說法不一致。但佛州天氣大好,可以乘機去海濱走動,不必參加團體活動亦有好處。

播音員又說:“Minus一分鐘”,大家的興致又高漲了。大夥兒人大叫了起來!萬里晴空,半月在天,電視在播出發射控制室的實況,好像每位工作人員在崗位順序輪流喊情況正常,屏息之間,播音員再說:“Minus十五秒”,再下去就是大家一起喊:“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INGITION,GO!!”,忽然間一大震動,爆聲震天,雄壯的火箭昇空,在黑暗中像是烈日高照,四方通明,白色的煙霧籠罩發射台四周,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用望遠鏡追蹤,一分鐘之後只見火球漸消失於暗空,電視機中還可看見火球一團正衝上去……。大家一起鼓掌,聆聽播音說第一節火箭已脫離。過二分半鐘,第二節火箭再脫離,六分鐘後已上了軌道,正環繞地球。再望黑暗的天空,只見星星和半月的微光。我向多倫多的黃先生說:“月娘正在笑我們憨大呆……”黃先生大聲笑起來,說我們的祖父很棒,老早就看出我們這些會大老遠跑來的憨大呆。我們相顧一笑!

費用一億美元 台灣應自行發展

八時二十分回到旅社大廳裡,慶祝酒會正開始。說是酒會竟沒有酒,科學組的“案內”中明寫著Cash Bar,問了給水處(Bar),卻是沒有酒可以買,只供應果汁、茶及咖啡而已。自助餐的排列很長,到九時半,一隊穿白夾克的人員聚集講台上,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資深副總裁開始致詞,介紹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的蔡副主任委員,以及太空計劃籌備處的人馬,還有人造衛星主持人祝教授,駐美代表處的陳錫藩代表也致詞,洛克希德馬丁副總裁首先恭喜火箭發射成功,宣佈人造衛星已進入軌道,感謝所有工作人員的辛勞。他並說洛克希德馬丁和中華民國人民的友誼永恆存在。但忽然有人糾正他說“中華民國”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Republic of China, not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一時大家都發呆,副總裁也很尷尬,我正站在講台正前方,很清楚地聽到副總裁說:Locheed-Martin Company & the people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大概這位先生聽錯成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因此大概有卅秒的時間,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好在美國佬講話是他們的本行之一,接下去繼續說恭維的話。在餐桌上,我向科學組的官員們說因為用“中華衛星一號”這名字才會出問題,容易發生誤會,花了一億美金以上,弄個名稱不清,真是不該!白紙寫黑字“福爾摩沙一號”寫而不用,真是可惜!

科學組的官員和我交換了名片,他知道我是僑務委員,就很不客氣地說你們一位在舊金山的僑務委員打電話來要求替他補助機票及旅館費用,奈因受經費限制未能滿足他的要求。我說那和我不相干,我又不是僑務委員長,歉難答覆個人的要求,不過你們把參觀人員分成四級,我們是最下屬的自費自理組,但請你記住我們是最支持台灣的,要不然怎會自掏腰包千里而來助興?個人受困於機場八小時,來看你只有幾分鐘的衝天砲?

一飛衝天

廿五日,在遊覽46號發射場的巴士上,問了擔任接待的台灣來的朋友,發射“中華衛星一號”的真正目的何在?他說是實驗性的,真正的目的他也不知道。繼而笑著說大概是:“為發射而發射吧!”問他政府花多少錢弄一個衛星上軌道?火箭發射費美金一千九百萬元,人造衛星研發製造美金八千三百萬,以後還有二號、三號,二號已和德國簽了約,暫定公元二○○一年發射。我對他的答覆很好奇,所以一再追問,為甚麼不在台灣發射?他說是台灣沒有這種洲際火箭可以射上太空。再問台灣在技術上是否有能力自己發射火箭?朋友答曰:要十五年的時間。在洛克希德馬丁工作的台南人黃博士說,台灣的確有人才可以很快地製造洲際飛彈,但目前於國際情況,有很多壓力不讓台灣製造,尤其是來自美國的壓力。我們這次打人造衛星上去,大家注重在人造衛星身上,但很少人談到火箭本身的問題。試想如果台灣能自己打火箭,何必老遠跑到佛州幹嗎?

我個人建議:台灣政府應該自行發展火箭工業,可以不必來佛州租用美國公司的產品,受人誤解。以後火箭製成,可以在宜蘭縣龜山島建立火箭發射基地,豈不更佳?“福爾摩沙”之名,可以堂堂正正使用,這是一個極愛台灣之人士的建設性建議。

尾語

廿七日,飛回新澤西。好在地上的雪都已融化,放在紐瓦克機場戶外停車場的老車車牌“Taiwan”,馬達一發動就發動起來,有如雅典娜火箭,甚感愉快。遙知“中華一號”此刻正在離地球六百哩上空已環繞地球十六次,只是“中華衛星”這個名字對台灣本身的意義很矛盾。廿九日看到自由時報美東版刊出世新大學李筱峰教授的投書“台灣衛星中華幽靈”一文,他說“……中華一號”發射成功,最高興的應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北京當局……我如果是江澤民,我一定莞爾笑曰:“真好,我們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必出一毛錢,不必動用一個人,由台灣全力出資研發的衛星,最後還得乖乖掛上我“中華”的名字,真好……。”該文又說:“……把我們台灣的衛星叫做“台灣一號”或“福爾摩沙一號”總不會再有什麼“敏感”的困擾了吧?那為甚麼不敢用呢?非得用一個“長他人志氣”的名字不可呢?自己辛苦花錢出力,卻讓那個要併吞我們的國家佔便宜,天底下有這個闊,卻又這麼愚蠢的冤大頭嗎?台灣走不進聯合國的主因在哪裡?道理還不明白嗎?台灣的人造衛星打得出太空,但是“中華”的幽靈要打出台灣,可真是困難!”李教授之言,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

原來孫中山是密醫

   2003 年 11 月 10 日,在台北福華飯店參加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的年會。受王政卿總會長命和黃正雅醫師共同主持「台灣專科醫師資格執照說明會」的專題討論會。有「中華民國醫師公會聯合會」會長吳運東國策顧問及台灣麻醉醫學會、家庭醫學醫學會、台灣內科醫學會、台灣外科醫學會、台灣兒科醫學會及台灣婦產科醫學會等專科醫學會的負責人士,很清楚的說明台灣現時的專科醫師考試,申請執照及領發手續及狀況。



  當時,我首先做了開頭語,我個人於 1960 年畢業於台大醫學院醫科,當時尚無真正的醫師考試制度(雖然有高等考試醫師類),醫學院醫科畢業生只需以畢業證書送到考試院,考試院即根據證書核發「醫師考試及格」證書,再轉呈內政部衛生署,衛生署就依此核發「醫師證書」,即執照也。如有人要開業、就職,即以「醫師證書」參加各地方醫師公會,並轉呈各有關機關,如縣市政府頒發「開業執照」,就是這麼一回事,當然也沒有什麼「專科醫師資格」的事。

  44 年來,社會「進步」,也趕上世界文明國家的樣本,今日的醫科畢業生需要接受國家資格考試,也要在各專科住院醫師訓練之後,還要經過各科醫學會的考試,及格之後才由衛生署頒發「專科醫師」資格,才能掛牌以「專科醫師」身分行醫。究其因, 50 年前全台灣只有一家醫學院醫科,現則已超過 10 家醫科大學,所製造的「準醫生」<即畢業生>程度不一定相同。

  最近有機會讀了一篇關國 先生所著「國父與澳門」一文(原文刊於傳記文學第 61 卷第 5 期, 1992 年 11 月號,為紀念孫中山先生在澳門鏡湖醫院懸壺濟世一百年,以下簡稱關文),文中詳細描述孫逸仙早年的醫學生涯,特別是有關醫生執照之事,值得大家做參考。

  關文中轉述孫逸仙的「倫敦蒙難記」中所記載,「西歷 1892 年于居澳門,以醫為業」等字樣。並說孫逸仙以第一名畢業於私立香港西醫書院( College of Medicine for Chinese ),由教務長康德黎博士( Dr. James Cantlie )手中接到一紙畢業執照,成為香港西醫書院的首屆畢業生。

  從過去的國民黨史及各種各樣的資料顯示,孫逸仙以極佳的成績畢業,甚至有人說他的成績不但是畢業生第一名,這 100 年來香港大學醫院的眾多畢業生,從沒有人打破孫氏的成績紀錄(後來有人又云,香港西醫書院亦即香港大學前身,其實不竟然,請參下文。)但事實上,根據關文所謂香港西醫書院係一個未獲立案的野雞學校(以現代恰當名稱視為未立案的補習班亦不為過),而首屆畢業生除孫氏外,另有江姓學生,只有兩名而已。當然,畢業於這種補習班,未能獲得香港當局的承認,必然無法取得香港的行醫執照。

  雖然如此,經過多方奔走,包括英國駐華公使華爾身( Sir John Walsham )及北洋大臣李鴻章,竟幫忙孫、江兩位畢業生,由李鴻章出面覆書港督著二人入京候補,並賜每人暫時給月薪 50 元。康德黎教務長著實為此兩位首屆畢業生幫了很大的忙,帶孫、江二人到省城廣州向兩廣總督李翰章(篠泉,鴻章長兄)領牌,然後晉京。不意總督衙門諸多留難,要他們填寫三代履歷,孫逸仙一怒之下,離開廣州返回香港,轉赴澳門懸壺。這就是為何孫中山棄香港及廣州而到澳門的真正原因。

  孫逸仙初到澳門,說服當地鏡湖醫院(為華人公立,創於清同治 11 年,以中醫中藥治貧病的機構)設立西醫部,並以願當義務,不受薪金,破例在此機構從事醫療工作。當時,孫先生極為得意,曾記述:「…自中國有醫局以來,其主事官紳,對於西醫從未有正式之提倡,有之,自澳門始。于既任事於醫局,求治者頗眾,而尤以外科為繁…」可見孫中山曾在澳門進行外科醫療工作。

  孫文除在鏡湖醫院義診外,另闢私人診所並委託澳門土生葡萄牙人飛南第( Francisoh Fernandes )代向葡萄牙當局(澳門)申請醫生執照。可見當時孫文為並無持有澳門執照的無照醫生。結果,還是未能如願,孫文於短短幾個月之內,他的仁心仁術,妙手回春,聲譽鵠起,大招澳門葡萄牙籍西醫之忌,彼等以「葡人定律,凡行醫於葡境內者,必須持有葡國文憑」而諸多留難。孫文自述:「始則禁阻于不得為葡人治病,繼則飭令藥房見有他國醫生所定藥方,不得為之配合。」換言之,孫逸仙受到澳門當局的禁令,不能「無照行醫」,不可「無照掛牌」。為此,孫逸仙自行開設「中西藥局」進行贈藥工作,並另設診所於廣州雙門底聖教書樓,創「中西藥局」,於廣州西關洸基,另設「中西藥局」於香山石歧西門外。至於如何在廣州香山等地設立診所藥局,是否經當地當局認可,因前文所述,孫文一怒,離開廣州未領牌照,如何處置許可問題卻未提起,但我們可以相信,自此之後,忙於「推翻滿清,驅逐韃靼」的革命事業,已無閑於醫業,澳門無照行醫之舉以「赴澳時,初不料其如是,資本損失不少。」而收攤。 1960 年 6 月,當我走出台大醫學院大門(畢業), 9 月服役於海軍。離學校的最後一課,一位教授提醒我們:「你們現已畢業,但未領到執照,在此期間如有醫療行為,萬一出事被人訴告,則為無照行醫,即密醫也!」回觀孫中山的早期醫療生涯,不管是否為「仁心仁術」、「妙手回春」、「不受薪金」,確實是位「密醫」,用現今「泛藍」人士所稱「偽政府」、「偽政權」、「偽總統」…「密醫」即「偽醫」也!

  過去御任修史者,均以「偉人」不做錯事,故意忽略事實,或塗改事實,以愚民不知真相,化大事為小事,小事為無事的魔術來欺騙世人。胡適之曾說過「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我們應該找機會把真相供大家研究一番。

【刊於台灣公論報 2004.6.29 第四頁